向】
【年轻妇人:左手无名指有戒痕(已婚但没戴戒指);右手小指指甲断裂(近期做过精细活);嘴角有极淡的胭脂印(匆忙擦拭)】
【白发老者:站姿挺拔(不像老人);握拐杖的手势生硬;鞋底干净(没怎么走路)】
林逸心里有数了。
他走到中年汉子面前,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说:“你是铁匠,最近接了单大活,但工具被人偷了,所以紧张。”
汉子脸色大变:“你……你怎么知道?”
“你手上的茧,是常年握铁锤磨出来的。左腿的伤,应该是被烫伤过——铁匠常有的工伤。你一直看台下……”林逸顺着他刚才瞟的方向看去,那里站着个一脸横肉的壮汉,“那人,就是偷你工具的人吧?”
汉子“扑通”跪下了:“先生神算!求先生帮我!”
台下哗然。冯半城脸色更难看了。
林逸扶起他:“这事你该报官。”说完,走到年轻妇人面前。
妇人低着头,手绞着衣角。
“你……”林逸缓缓道,“新婚不久,但丈夫出了远门。你头上的玉簪,是嫁妆吧?但你不舍得戴好的,今天特意戴上,是为了……见什么人?”
妇人猛地抬头,脸煞白。
“你右手小指的指甲断了,是绣花时不小心?不,是拆信时太急。”林逸说,“你丈夫来信了,但信里说了不好的消息,所以你匆忙出来,连胭脂都没擦干净。”
妇人眼泪涌出来,捂着脸跑了。
台下窃窃私语。有人说:“造孽啊,把人家隐私都说出来了。”
林逸心里叹了口气。他也不喜欢这样,但比试就是比试。
最后是白发老者。林逸走到他面前,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老先生,”他说,“您这妆化得不错,但鬓角的白粉没涂匀。”
老者一愣。
“还有,您握拐杖的手,太用力了。真老人握拐杖是支撑,您是握着玩。”林逸伸手,在老者脸侧轻轻一抹,指尖沾了点白色粉末,“下次用米粉,别用石灰,伤皮肤。”
老者尴尬地站直身子——原来是个年轻人扮的。
台下哄堂大笑。冯半城脸色铁青。
“第二关,过了。”他咬牙道,“第三关,测天。”
“等等。”林逸忽然说。
“怎么?林先生怕了?”
“不是。”林逸看着他,“冯大师,咱们比试三关,我过了两关,按规矩,是不是该有点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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