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爆炸,是货轮方向,黑氦督战队大概已经发现通讯被中断了。笑天麟猛地转头看了一眼窗外,然后把手里的数据芯片塞进笑媚娟手里,连同那张标注着第五件信物坐标的军事地图。他的手掌粗糙有力,指腹上全是老茧,擦过笑媚娟手心的时候,她浑身打了个颤。
“货轮上的督战队还有七分钟就会启动自毁程序,我必须赶回去。”他把她推开的枪口重新按回自己的胸口上,目光越过她的发顶和毕克定四目相对,“小子,帮我照顾她。”
“你留下,我们可以一起对付黑氦。”毕克定把手机屏幕翻过来给他看,上面是卷轴刚刚生成的战术评估报告,“我的卫星已经锁定了货轮的动力系统,两发电磁脉冲就能让它彻底瘫痪。你留在我们这边,胜算更高。”
笑天麟看了一眼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忽然笑了。那个笑容很短,但在暗红色的能量印记映衬下,像一颗流星划过最深的夜空,带着一种旁人无法理解的从容。
“我的命是借来的,欠了十二年,该还了。但黑氦欠我的,欠我们家的,欠那些被他们当成实验品的人——”他松开手,后退两步,重新戴上面罩,只留下一双暗红色的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里闪了闪,“我会连本带利讨回来。”
他转身,战术靴踩在理石地面上发出沉闷而急促的节奏,没有回头。笑媚娟往前追了两步,赤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脚踝上那串金链子叮叮当当响了几下,像一串破碎的风铃。
“笑天麟!”
她的声音刺穿了整个走廊,尖锐到连毕克定都觉得心口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笑天麟停住了。他站在走廊尽头那扇通往消防梯的防火门前,背影僵直,没有转身。
“你还活着的事,为什么不早告诉我?”笑媚娟的声音从尖锐变成了嘶哑,嘶哑到像是喉咙里含着碎玻璃,“为什么要让我在塞纳河上亲手撒掉你的骨灰?那是塞纳河,我在船上站了一整天,骨灰从指缝里漏到河水里的时候,我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相信任何人了。”
笑天麟的手搭在防火门的把手上,没有按下去。他的背影在应急灯绿幽幽的光线下显得格外瘦削,和她记忆中那个把她举过头顶摘枣子的少年一点都不一样了。
“因为黑氦的人就在追悼会现场。”他终于开口,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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