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需要找个地方让你躺下来。”
“不用。”毕克定抓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从额头上拿下来,但没有松开,“我刚才看到了。这东西叫‘星钥’,是传承信物之一。卷轴显示的地点就在伦敦塔。”
笑媚娟低头看了看被他抓住的手,没有抽回去,只是挑起一边眉毛:“伦敦塔?那个全年无休挤满游客的地方?你打算怎么找?拿个金属探测器在卫兵眼皮底下挖地三尺?”
毕克定松开她的手腕,拿起桌上的青铜盒子晃了晃。珠子在里面发出清脆的碰撞声。“不需要挖。这东西在等我们——或者说,在等我。”
伦敦塔的游客比想象中还要多。毕克定和笑媚娟排了四十分钟的队才挤进去,一路上被各种语言的导游喇叭轰炸,耳朵都快聋了。白塔、绿塔、血塔,他们一个一个地走过,神启卷轴始终保持着低频震颤,但没有给出更精确的指示。
“这东西是不是坏了?”笑媚娟靠在白塔的石墙上,揉了揉穿着高跟鞋的脚踝,“我们已经走了两个小时了。整个伦敦塔的每一块石头都快被你摸遍了。”
毕克定没有回答。他站在白塔二层的中央,抬头看着天花板上那些交叉的拱肋。中世纪的石匠在每一条拱肋的交叉点都刻了一个玫瑰花饰,排列成一组复杂的几何图案。他盯着那些图案看了很久,然后忽然发现——图案的排列方式和刚才脑海中那张星图完全一致。
“在天花板上。”他说。
“什么?”
“坐标。不是经纬度,是天花板上的玫瑰图。每一朵玫瑰代表一颗恒星,排列方式就是星际航道图。”毕克定从口袋里掏出那个青铜盒子,举过头顶,对准天花板上最大那朵玫瑰。
盒子发出一声极细极轻的蜂鸣,像是某种古老的传感器被激活了。然后盒子的六个面同时裂开——不是沿着接缝裂开,而是金属本身变形成六片花瓣的形状,无声无息,像一朵在晨光中绽放的花。
周围没有人注意到。游客们忙着拍照、听讲解、买纪念品,没人看到一个男人手里正捧着一朵不应该存在于这个时代的花。
花朵中央,一颗蓝色的珠子缓缓升空。珠子只有拇指盖大小,但里面映着一片完整的星空——不是天花板上画的那种象征-性-图案,而是一片真正的、在旋转的、在呼吸的星空。星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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