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域出现了一艘不明身份的科考船。没有在澳洲海事局登记,也没有发出任何航行通告。我们的情报渠道是在昨天晚上才发现的——我正准备向您汇报。"
"船的信息?"
"很少。卫星图像显示是一艘改装过的渔船,排水量大约八百吨,甲板上覆盖了大量伪装网。国籍不明,船尾编号被刻意抹掉了。"
"几个人?"
"目测十五到二十人。夜间活动频繁,雷达信号时断时续——说明他们在使用某种信号干扰设备。"
毕克定走到窗前,看着远处的海平面。印度洋的波涛在阳光下闪烁着细碎的金光,美得令人窒息,但他此刻感受到的只有一种冰冷的寒意。
"他们也在找第七号信物。"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
"我倾向于同意这个判断。"李卫国说,"鲨鱼湾不是热门的科研海域,突然出现一艘身份不明的船,时间点又和我们完全重合——太巧了。"
毕克定的大脑飞速运转。
如果是竞争对手——不管是地球上的老牌财团还是星际势力——提前知道了第七号信物的位置,那么这次深海行动就不是一场简单的寻宝,而是一场与时间赛跑的争夺战。四百米的深海,双方都依赖ROV设备,谁能先找到沉船、先打捞起信物,谁就掌握了主动权。
"李卫国。"
"在。"
"明天出发前,给我们的ROV加装一个摄像头***——如果对方试图用电子手段干扰我们的设备,我要第一时间知道。"
"明白。另外——老板,要不要增加人手?"
毕克定想了想。
"不用。十六个人够了。人多了反而容易暴露。"
他挂断电话,重新看向卷轴。
"不明水下信号来源分析:正在进行……"
卷轴上浮现出一个进度条,缓慢地向前推进。毕克定知道这种分析通常需要几个小时——卷轴虽然强大,但面对未知的星际信号源时,解码速度会受到限制。
他放下羊皮纸,走到床边躺下。
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的却是笑媚娟的脸。
三天前他们在上海浦东机场分别时的情景——她穿着一件深蓝色风衣,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马尾,站在安检口回头看他,眼神里有一种他很少见到的柔软。
"小心。"她说。
就两个字。没有多余的叮嘱,没有矫情的告别。但她握着登机牌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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