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笑媚娟翻到情报最后一页,念道,“‘那个靠遗产暴发的小子,连给我擦鞋都不配。三个月之内,我会让他跪在华尔街门口讨饭。’”
“三个月。”毕克定重复了一下这个时间点,“他给自己定的期限?”
“对。”
“那就给他三个月。”
毕克定拿起情报,从头到尾仔细看了一遍。卷轴在他脑海中飞速运转,调出马库斯·兰登的全部档案——出生在纽约皇后区一个中产家庭,哈佛商学院毕业,二十四岁进入高盛,三十一岁创立秃鹫基金,此后四十年里累计管理资产超过五千亿美元,个人身家两百三十亿美元。
他的投资风格凶狠而精密,从不留活口。上一个被他盯上的目标是巴西的能源巨头巴罗佐集团,他用三年时间逐步建仓做空,同时收买评级机构下调巴罗佐的信用评级,煽动媒体曝光巴罗佐家族的政治献金丑闻,最后在一个季度内将巴罗佐的股价打掉了百分之九十,以不到二十亿美元的价格收购了其全部核心资产。
那一年,巴罗佐集团的老总裁在圣保罗的办公室里吞枪自尽。
马库斯·兰登在接受采访时说:“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市场不相信眼泪。”
毕克定合上情报,在脑海中拟定了一个初步的应对框架。秃鹫基金的做法是经典的“多点做空”——同时攻击一个集团的多项核心资产,迫使对方首尾不能相顾,然后在混乱中寻找破绽,一击毙命。这种战术对付传统企业集团确实有效,因为传统集团的反应速度慢、信息流通差、各个业务板块之间的协调成本高。
但毕克定的商业帝国不一样。
他的每一个产业、每一笔投资、每一个项目,都被卷轴的人脉网络和风险预警系统实时监控着。秃鹫基金刚开始建仓,卷轴就已经标记了异常交易。他们的每一次动向、每一个意图,在毕克定眼中都透明得像玻璃缸里的金鱼。
“他们计划攻击哪些资产?”毕克定问。
笑媚娟从公文包里抽出另一份文件,铺在投影台上。这份文件比刚才那沓厚得多,每一页都标注了秃鹫基金潜在的做空目标和可能的攻击路径。
“根据情报分析,他们第一阶段的目标有三项。”她用指尖点了点第一页,“第一,你在北美的新能源电池工厂。这是你全球新能源布局的核心节点,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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