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潦草地写着一行字——“屏障半径三米,内部未探明。”这些人也知道屏障的存在。他们的目标不是信物,是来踩点——或者是在等一个能打开屏障的人先来,然后尾随其后收网。
他的通讯器里传来两声咔嗒——是笑媚娟约定的信号。她把另外两个也解决了。毕克定对着通讯器回了两声敲击,然后从地上捡起那个枪手的战术手电筒重新走回空地。笑媚娟已经站在金属环旁边了,她对面还蹲着一个双手被捆在背后的男人。男人嘴角渗血,眼角青紫,跪在地上喘粗气。是那两个包抄者之一。
“另外一个呢?”毕克定问。
“跑太快掉进卸货口的坑里了,摔晕了。”笑媚娟把手电光打在俘虏脸上,“这个说普通话,愿意聊。”
俘虏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抬起头看着毕克定。“那东西——你们碰不了。”他的声音沙哑而急促,不像是在威胁,更像是在陈述一个让他自己极度恐惧的事实,“我们跟了它两年了,两年里折了不下十个人,没有一个能走过那道坎。鸟掉下来,老鼠掉下来,人靠近了就倒下。谁也过不去。”他说到这里忽然笑了一下,嘴唇上的伤口崩裂渗出新的血珠,他浑然不觉,“上头说,能打开它的人还没出现。但如果有人能——我们负责跟着,然后从他手里拿。”
“拿?”笑媚娟把“拿”字咬得很冷。
俘虏不笑了。他看着笑媚娟的眼睛,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脸色剧变。“你们——你们难道不知道这东西是谁的吗?这是‘诺克斯’要的东西。你们拿了,不管你们是谁,诺克斯不会放过你们。”说到最后声音开始颤抖,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他刚才被笑媚娟用关节技拧脱臼的肩膀正在剧烈疼痛,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滚下来。
毕克定蹲下来和他平视。“诺克斯是谁?”
俘虏嘴唇翕动着正要回答,忽然身体猛地一僵,瞳孔急遽收缩然后扩散。他死了。不是被枪击,不是中毒。他仅仅是说出了那个名字。毕克定低头检查他的面部,没有任何外伤,皮肤下也没有注射痕迹。死因和那只海鸟一模一样——生命被瞬间抽走,只留下完整的躯壳。他站起来看着那具尸体,脊椎发凉。笑媚娟单膝跪地,将***重新打开,又用手电对着天空划了两下,确认周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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