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手上动作没停但偏了偏头,示意她在听。
“你觉得第三件信物会是什么?”
她想了想,把最后一件东西塞进行李箱,拉上拉链,然后直起腰来。湿头发已经不滴水了,几缕碎发贴在她的锁骨上,像几条半透明的小蛇。她的表情恢复了那种他在谈判桌上见过的专注——眉梢微压,眼神锐利,嘴唇抿成一条冷静的直线。
“前两件信物,一个是感知工具,一个是知识载体。按这个逻辑推测,第三件应该是某种实际操作的权限——武器,或者钥匙。”她说。
毕克定点了点头,从床上抓起她扔过来的衬衫。衬衫的扣子系错了位,他没有拆开重系,直接把下摆往裤子里随意一塞,套上西装外套。外套的衣领上沾了酒店洗衣房的柔顺剂味道,淡淡的薰衣草香。他说:“走吧。”
三个小时后的凌晨四点,一架湾流G650从迪拜国际机场起飞,朝着东经118°05′的方向刺入云层。商务舱里只有他们两个乘客,笑媚娟在翻一份关于厦门港旧工业区产权归属的调研报告,电子屏幕上的饼状图和产权流转表在她的瞳孔里倒映成细密的数据流。毕克定靠窗坐着,把卷轴展开搁在膝盖上,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羊皮纸粗糙的边缘,那些金色字迹在他指尖下方微微发烫。
卷轴在坐标下方又显现了一行新字,比坐标更小,颜色更淡,像是附在坐标上的一个不起眼的注脚。但正是这行字让毕克定的手指停了下来——“此件信物未做伪装,因其所在之处自带屏障。”
“未做伪装。”他把这四个字念出来,咬得很轻但每一个音节都清晰分明。笑媚娟从调研报告中抬起头,电子屏幕的光把她的脸照得半明半暗,眉骨以下亮,眼睛以上暗,像一幅被精准切割的光影构图。她看着那行字,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
“自带屏障。”她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前两件信物都藏得极深——藏在银行保险柜,藏在废弃神社,没有一个是可以直接抵达的。这个反倒不藏了。”她顿了顿,说出一个让毕克定心头一沉的事实,“不藏的陷阱,比藏的陷阱更难防。”
飞机在平流层上平稳飞行,窗外的云海在月光下铺展开来。毕克定靠在椅背上,闭上眼,脑子里反复转着那四个字:自带屏障。什么样的东西可以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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