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自己对这股力量的控制精度。
短短三秒的混乱,足够改变一切。
笑媚娟在光芒炸裂的瞬间就动了。她弯腰抄起桌上那瓶威士忌,反手砸在最靠近她的雇佣兵脸上,玻璃碴子和琥珀色的酒液四溅的同时,她已经夺下了对方手中的枪。毕克定则直接冲向杜邦,在对方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一把扣住了他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按在了长桌上。
酒瓶落地的碎裂声、雇佣兵们惊恐的咒骂声、枪械故障的咔嗒声混杂在一起,短短几秒的混乱之后,局面已然彻底逆转。等到应急照明系统重新亮起时,十二个雇佣兵已经全部倒在地上,而杜邦被毕克定单手掐住脖子,面色涨红地挣扎着,像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鱼。
“你刚才说,我也会死?”毕克定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淬过毒的刀锋,“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杜邦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眼神中的从容和得意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恐惧。他想说话,但毕克定的手指掐得太紧,他连呼吸都做不到,更别提开口了。
“毕克定,留活口。”笑媚娟扔掉手里已经报废的枪,快步走过来,“星轨之盘的位置还没问出来。”
毕克定略微松开手指,让杜邦喘了口气,但并没有放开他:“杜邦先生,我相信你现在应该明白一个道理了——守夜人给你的承诺从一开始就是空头支票。他如果真有那么大的本事,为什么不自己来?因为他知道正面交锋他赢不了我,所以才需要你这种炮灰来消耗我的精力。”
杜邦剧烈地咳嗽着,眼中的恐惧逐渐被一种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被愚弄后的愤怒。
“星轨之盘……不在我手上。”他沙哑着嗓子说。
毕克定的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别误会!不是我藏起来了!”杜邦慌忙解释,语速快得像是在逃命,“守夜人说他需要那块盘子来完成一个仪式,让我配合他设局引你上岛。作为回报,他答应事成之后把神启财团的产业分给我。我、我只是被他利用了而已……”
“仪式?”笑媚娟眉头紧锁,“什么仪式?”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杜邦几乎是在哀求,“他只说他需要一个继承人亲启的血祭,才能激活什么门。毕先生,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求你……”
毕克定松开手,让杜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