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重大决定,必须两个人同时在场。主权杖也不行。”
他低头看着自己满手的冰碴子,笑了一声。这个人,在游轮上盯着卫星数据,一边调全球通讯频道,一边还惦记着他签过的协议。
“行。我等你。”他把权杖插回石台上的插槽,沿着原路回到冰层表面。推开合金门的时候南极的极昼阳光兜头罩下来,雪地反射的白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远处,冰原尽头有一艘破冰船正在缓缓逼近船头的标志不属于他,不属于财团,也不属于任何一家友好商业联盟。
他眯起眼睛。卷轴同步反馈了船只信号识别——“未注册商船”。
“你没注册,我就当你不是客人。”他把激光切割器切换到便携枪模式,能量槽瞬间充满,枪身的嗡鸣像一把刚开了刃的刀。他扛着枪踩进了雪里。南极的阳光把他的影子铺在冰面上,身后是刚刚被他唤醒的古老遗迹,身前是正在破浪驶来的不速之客。这一刻,他不是一个财团的继承人,他是这座冰原上站着的唯一的守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