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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位是……”
叶鸿生笑了笑。
“一个老邻居。进来坐坐?”
笑媚娟没有动。
她看着叶鸿生,眼神里带着审视。
“我好像见过您。”
叶鸿生的眉毛动了动。
“是吗?在哪儿?”
笑媚娟想了想。
“五年前,我爸的葬礼上。您站在人群最后面,看了很久,然后走了。”
叶鸿生的表情变了变。
但很快,他就恢复了平静。
“你认错人了。”
笑媚娟盯着他,没有说话。
毕克定在旁边看着,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叶鸿生认识笑媚娟的父亲?
不对,不只是认识。
笑媚娟的父亲五年前去世了。葬礼上,叶鸿生去了,站在人群最后面,看了很久,然后走了。
那是看故人的眼神。
毕克定想起叶鸿生刚才说的话——“代价是失去了一切——朋友、爱人、孩子。”
朋友。
笑媚娟的父亲,会不会就是叶鸿生的朋友?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叶鸿生先开口:“进来坐吧。站着说话不像样。”
笑媚娟犹豫了一下,走进去。
三人在沙发上坐下。
叶鸿生重新泡了一壶茶,给笑媚娟倒了一杯。
“你父亲,笑正清,是个好人。”他忽然说。
笑媚娟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
“您认识他?”
叶鸿生点点头。
“认识。很多年前的事了。”
笑媚娟看着他,目光里有探究,有警惕,还有一丝期待。
“您是他什么人?”
叶鸿生沉默了几秒。
“一个老朋友。”
笑媚娟没有说话。
她知道这个回答是敷衍。老朋友?什么样的老朋友会去参加葬礼却不露面?什么样的老朋友会躲在人群最后面看一眼就走?
但她没有追问。
因为她知道,有些人,有些事,不想说,问也没用。
叶鸿生看着她,忽然笑了。
“你比你父亲聪明。也比他有韧性。”
他顿了顿。
“也比他命苦。”
笑媚娟的眼睛红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她压下去。
“我不苦。”她说,“命是我自己的,好与不好,都自己受着。”
叶鸿生点点头。
“那就好。”
他站起来,走到里屋,过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木盒子,放在笑媚娟面前。
“这个,是你父亲当年寄存在我这儿的。他说,等有一天,他的女儿遇到危险的时候,再交给她。”
笑媚娟看着那个木盒子,愣住了。
盒子很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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