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
毕克定愣了一下。
郑鸿远?
那个华商会的老头?
“有什么事吗?”
秘书说:“郑理事长没说,只说请您务必光临。”
毕克定沉默了两秒。
“好,我下午到。”
……
下午三点,毕克定准时出现在郑鸿远的办公室。
这是一栋位于外滩的老式洋房,三层楼,红砖墙,拱形窗,透着浓浓的民国风情。门口有两个保镖站着,目光警惕。
毕克定被引进二楼的一间会客室。
郑鸿远已经坐在里面了。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长衫,手里拿着一把紫砂壶,正在慢慢品茶。看见毕克定进来,他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坐。”
毕克定坐下。
郑鸿远给他倒了一杯茶。
“尝尝,今年的明前龙井。”
毕克定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茶很香,带着淡淡的豆香,入口甘甜。
“好茶。”
郑鸿远笑了。
“年轻人,懂茶?”
毕克定摇摇头。
“不懂。但喝得出来是好东西。”
郑鸿远哈哈大笑。
“实在,我喜欢实在的人。”
他放下茶壶,看着毕克定。
“年轻人,知道我今天为什么叫你来吗?”
毕克定摇摇头。
“不知道。”
郑鸿远沉默了几秒。
“周家的事,我听说了。”
毕克定的眉头微微一动。
郑鸿远继续说。
“周家那小子,在酒会上找你麻烦,我看见了。周家派人去挖你的人,我也知道了。”
他看着毕克定。
“年轻人,你处理得不错。”
毕克定没有说话。
郑鸿远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不过,你低估了周家。”
毕克定问:“什么意思?”
郑鸿远放下茶杯。
“周家能在沪上立足几十年,靠的不是周明那种纨绔子弟。真正厉害的,是他爹,周继海。”
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张照片,推到毕克定面前。
照片上是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浓眉,眼神锐利。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站在一艘游艇的甲板上,背后是茫茫大海。
“周继海,周氏集团的真正掌舵人。八十年代靠走私起家,九十年代洗白上岸,进入房地产。这些年又涉足能源、金融、物流,产业遍布全国。”
郑鸿远看着毕克定。
“这个人,心狠手辣,睚眦必报。他儿子在你手上吃了亏,他不会善罢甘休。”
毕克定沉默了几秒。
“郑理事长,您告诉我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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