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光是去年就有三笔大额支出没开发票，足够税务部门查他半个月。”
他刚说完，律师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开的免提里传来清晰的声音：“杨总，苏晴已经安全了，我们的人把她接到律所了。周明轩那边刚收到税务稽查局的通知，说是有人实名举报他偷税漏税，现在他的财务总监正带着人在办公室里翻账呢，没空管苏晴了。”
“知道了。”老杨应了一声，又补充道，“把苏晴的离职证明和奖金结算单给她，顺便跟她说说，要是想回来，‘燕归’的大门永远开着；要是不想回来，我们帮她找税务师做个税申报，把阴阳合同的坑填上。”
挂了电话，欧阳燕才发现自己握着豆浆的手都松了劲，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来都没察觉。老杨掏出纸巾帮她擦手，动作轻柔：“吓傻了？”
“不是吓的，是觉得……”欧阳燕抬头看他，晨光透过电梯间的玻璃落在他脸上，把他眼角的细纹都染得温柔，“你好像总有办法，不管多乱的局，到你手里都能轻描淡写地解决。”
“不是轻描淡写，是早有准备。”老杨笑了笑，按下电梯下行键，“上周做空危机的时候，我就让人把周明轩的公司底裤都查了一遍。他的地产公司欠着银行三个亿贷款，烂尾楼项目还涉及业主维权，本身就是个空架子，全靠拆东墙补西墙撑着。这次挖苏晴的三百万，都是从工地的工程款里挪出来的。”
电梯门打开，里面站着几个“燕归”的主播，看到两人进来都赶紧问好，眼神里全是敬佩。昨天“主播成长基金”的消息传开后，这些原本动摇的姑娘们，现在比谁都坚定。
“杨总，燕姐，你们听说了吗？‘乐享母婴’刚才发公告，说今天的直播取消了，还把苏晴的名字从合作名单里删掉了！”一个叫小美的主播兴奋地说，“我朋友在税务上班，说他们今天一早就去‘乐享母婴’查账了，听说周明轩气得在办公室摔东西呢！”
欧阳燕笑着点头，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她转头看老杨，发现他正低头给助理发消息，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敲击，侧脸线条紧绷时带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场——这才是他藏在温柔背后的实力，不动则已，一动就直击要害。
到了工作室，刚进门就被张倩扑过来抱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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