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念安起得早，天刚蒙蒙亮就醒了。
约莫半小时后，隔壁小野的房间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朝屋门喊了一嗓子。
“小野，过来一下！”
“来了！”
十分钟后，小野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呆毛推门进来，毫无形象的，一屁股坐在苏念安的沙发上。
苏念安也没废话，立刻从空间取出一把制式92式手枪、两个满装弹匣和一盒备用子弹。
“今天教你用枪。”
她先示范如何检查枪械，拉套筒确认无弹、验膛、上保险。
“记住，任何时候拿枪，第一件事就是确认是否安全。”
接着教装弹。
拇指压弹、食指扶底，一发一发稳稳推进弹匣。
“别贪快，卡壳比打不中更致命。”
等小野能独立完成装弹、验枪、上膛后，两人来到院子。
苏念安用旧桌板钉了个简易靶子，贴上用A4纸画的靶心，钉在三米外的院墙上。
“先练握姿。”
她站到小野身后，双手覆上她的手背，调整角度。
“手腕锁死，双臂微弯，枪托抵住虎口。对，就这样，别抖。”
“瞄准时，眼睛只盯准星，缺口和目标都是虚的。三点一线，不是‘看’，是要靠感觉。”
她让小野先空枪练习扳机控制，缓慢扣压，直到击发瞬间手腕不晃。
“你刚才手指太急，枪会跳。”
等基础动作成型，才允许实弹射击。
“三米先打十发，找找感觉。不用管环数，先求稳。”
“砰！砰！砰！”
枪声接连响起。
小野前几发只打中二环，但越打越稳，第七发就擦到了八环边缘。
“不错！你是真的有天赋！比我强！”
苏念安不住点头。
“现在注意呼吸。吸气，呼一半，屏住，再扣扳机。”
......
一整个上午，院子里枪声不断。
小野咬着牙练习，汗水浸透后背，手指被后坐力震得发麻，却一次都没喊停。
苏念安看在眼里，心里既欣慰又心疼，这丫头，是真的拼了。
眼看时间快到中午，她率先回屋做饭。
从空间取出半扇排骨、四根山药，炖一锅浓香排骨山药汤。
再炒个番茄炒蛋、辣椒炒肉，配上新蒸的米饭，最后盛了一碗腌得脆生生的五香麻辣萝卜条。
饭菜刚摆好，她冲院子喊了一声。
“小野！吃饭了！”
小野这才依依不舍地放下枪，跑进屋时还带着一身火药味。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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