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踪谁？你的老师吗？”
陆九阳点了点头。
“没错。”
“为什么要跟踪他？你们刚刚发生什么了吗？”
面对童令的好奇提问，陆九阳十分耐心。
“刚刚发生的事情.....很复杂。”
“你只要知道一点，那老师和一桩杀人案有关。”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调查清楚真相。”
童令瞳孔猛的一缩。
“杀.....杀人？他杀过人？！！”
童令脑海中闪过孔连的长相。
虽然他和孔连接触的时间很短很短。
也从来没有和孔连说过话。
但就他对孔连的初印象......儒雅，随和。
一个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温和气质的老师怎么可能和杀人有关？？
童令犹豫了几秒，然后表情复杂的看着陆九阳。
“可是刚刚那个老师.....看着不像和这种事有关吧？”
陆九阳看出了童令想法，轻声解释。
“师弟，你才刚刚入世。”
“除了茅山你的那些师兄弟还有你的师父外，见过的人太少太少。”
“就算每天都有人慕名上山，但你和每个人的接触的时间也都很短。”
“你所见的，也不过是他们片刻的虔诚、短暂的悲喜。”
“人与人的交会，如露水照光，明亮却短暂。”
“在你的认知中，以貌取人或许是最简单也是最正确的方法。”
“但你不知道。”
“有人满面风霜，却怀揣着赤诚之心；有人笑语温存，心里却藏着寒刃。”
“有人求你是为救命，有人拜你却是为索命。”
“这世间最难测的不是风水，不是卦象，而是那一张张人皮下的百样心思、千般机巧。”
“在我看来.....人心和鬼魂一样可怕。”
“因为.....”
陆九阳拍了拍童令的肩膀。
“他们都是未知的东西。”
“而未知.....是人恐惧的来源。”
童令愣住了。
陆九阳刚刚的话像是重锤一般砸在了他的心中。
“人心......”
之后陆九阳没有说话。
因为他知道对于童令这个年纪的人来说，这些话需要消化很久。
等了一会。
陆九阳盯着孔连别墅的大门。
谁知道这时，童令突然开口。
“那.....你是什么样的人？”
“真的是我师兄吗？”
“你是个好人吗？”
他连着问了三个问题。
陆九阳也有些诧异。
他思考了几秒后，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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