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全是灰。”
“忍着！” 两个女人异口同声地说道。
樱只好委委屈屈地缩了回去，抱着药瓶子，像个受气的小媳妇。
上面的对话还在继续。
刀锋自然不知道旁边还有三双耳朵在听着。
他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在整理思绪。
“陆泽，你知道死亡是什么感觉吗？”
陆泽扣了扣手指甲。
“不知道，也没兴趣知道。”
“那种感觉，还是留给你自己慢慢品味吧。”
刀锋看着远处的虚空。
眼神变得有些空洞。
“那是一片黑暗，无边无际的黑暗。”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
“甚至感觉不到时间的存在，我就在那里飘着。”
陆泽打断了他。
“行了行了，别抒情了。”
“搞得跟诗朗诵似的，说重点。”
“你是怎么活过来的？”
刀锋瞪了陆泽一眼。
要是眼神能杀人。
陆泽现在已经千疮百孔了。
“是有人救了我。” 刀锋沉声说道。
“我当时并不知道是谁！”
刀锋看了一眼陆泽。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杀气。
反倒多了一丝迷茫。
“后来我才知道是一个女人救了我。”
刀锋缓缓开口。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全是仪器的房间里。”
“浑身插满了管子。”
陆泽挑了挑眉。
“继续说。”
“那个女人，叫暗夜。”
刀锋看了一眼陆泽。
似乎想从陆泽脸上看出点什么反应。
“暗夜？”
陆泽并没有太惊讶。
反而是露出了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他摸了摸下巴。
“原来是她啊。”
“那就对上号了。”
刀锋愣了一下。
“你猜到了？”
“算是吧。”
陆泽换了个姿势。
让自己靠得更舒服点。
“上次在守望之城。”
“我碰到过她。”
“不过在那之后。”
“她就瞎了，还变成一个聋子了。”
“惨得很。”
刀锋的眉头皱了起来。
“守望之城？”
“对。”
陆泽点了点头。
刀锋沉默了。
他并不知道暗夜后来的遭遇。
他只记得那个女人冷冰冰的声音。
告诉他获得了新生。
“她告诉我。”
“是Blitz组织救了我。”
刀锋握了握拳头。
感受着体内那股机械传动的力量。
“我的脑子被那一枪打坏了。”
“一般的医疗手段根本救不活。”
“所以。”
“他们用了芯片。”
陆泽指了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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