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白晴却忽然放下碗筷,转身从灶台的蒸锅里,端出了一只……油光发亮、香气扑鼻的烧鸡!
她将烧鸡放在桌子中央,推到江晏面前,仰起脸,那双桃花眼亮晶晶地看着他,语气带着几分讨好和邀功:“你今天辛苦了,这个……犒劳你!”
“???”
江晏看着桌上并排摆着的红烧山猪和这只突如其来的烧鸡,脑袋上仿佛瞬间冒出了几个实质性的问号。
这鸡……
自己才移开目光多久?
竟有一只鸡惨遭毒手?!
江晏气抖冷。
他化愤怒为食欲,狠狠的咬下一根鸡腿!
......
......
接下来的日子,仿佛陷入了一个奇怪的循环。
每次江晏进山狩猎,无论收获如何,当他傍晚归家时,涂山白晴总能变戏法似的端出一只烹制好的鸡来“犒劳”他。
有时是清炖,有时是红烧,有时是辣子鸡……
江晏从最初的满头问号,到后来的哭笑不得,再到最后几乎有些麻木。
你说她贪吃吧,她每次都知道等自己回来一起分享,还总是把最肥美的鸡腿夹到他碗里。
你说她不懂事吧,她在江晏外出打猎的日子里,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还会用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手艺,纺线织布,养了几只春蚕,用蚕丝换些零钱补贴家用,甚至偷偷给江晏做了两件贴身的、针脚细密的新衣裳。
这种又“败家”又“贤惠”的矛盾行为,让江晏实在不知该说什么好。
他只能更加卖力地上山打猎,指望着多赚些钱,好填补这似乎永远也填不满的“鸡坑”。
苦修不辍,生死搏杀,江晏终是突破至武道二境·通脉境。
此次,他成功猎获一头壮硕獐子,心情颇佳地归家。盘算着獐子能换不少银钱,或许能给那总穿旧衣的狐狸添件新裳。
推开院门,习惯性先瞥向鸡圈,忽然脚步顿住。
圈内空空如也,最后一根鸡毛也无影无踪。
尽管自己上山,会有意捉山鸡来补充,但还是远不及消耗速度。
终是武艺不敌厨艺啊.......
江晏有些无奈的放下猎物,站立良久,方转身走向灶房。
涂山白晴正背对他,踮脚取物,哼着不成调却轻快的小曲,毛茸茸的尾巴悠然摆动。
他走到她身后,轻咳一声。
“呀!”
白晴受惊转身,见是他,拍着胸口,脸颊绯红,“你回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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