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过这个世界的,唯有你。”
“如果你也死了,没有人会记得他,世界上一切关于江晏这人的痕迹,都在百年间消失殆尽。”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陆远修看着她,看着眼前这个冷静的令人心悸的少女。
许久之后,就当陆远修以为她不会再搭理自己,正欲劝慰之时,陆雪昭忽然开口强调,声音轻而坚定,像是说给别人,又像是说服自己:
“师父没有死。”
话音刚落,少女蓦然转身,衣袂翻飞间化作一道流光,不再理会兄长,径直冲出陆家,没入远处荒无人烟的山谷。
“啊——!!!”
山谷中,陆雪昭没有她表现的那般冷静。
名为“清冷”的盔甲褪下,少女颓然跪倒在地,长啸声中尽是压抑不住的痛苦与绝望。
她想哭,眼眶却干涩得发痛。
这无法流泪的悲伤,让她愈发厌恶自己。
陆雪昭觉得自己简直像个怪物......
一个没有眼泪、没有人味、不知悲喜为何物的怪物!
“师父......师父.......”
陆雪昭一遍遍喃喃自语,拼命的回想师父的笑容,师父的叮嘱,师父掌心的温度,师父送给她礼物时眼中的期许......
她发现,有些细节真的要非常努力才能记起,而那种曾经只要想起就满心温暖的感觉,正在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
“我不要忘.......我不能忘.......!”
她自储物袋中取出那个蓝白叮当猫,绝望的将其护在胸前。
巨大的恐惧攥住了她。
陆雪昭很害怕,害怕有一天,自己会彻底变成一个冰冷的,没有过去,没有情感的“执剑人”。
那时.......
自己恐怕淡漠到经过曾经欢声笑语的小院,心中却再也翻不起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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