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在营里,谁都不服,就服他。”
“他妈的……”成健的眼圈有点红了,他仰头将杯里的白酒一口干掉,辣得直咧嘴。
“我到现在都不信,他会折在那儿。”
“他那么强的一个人,怎么可能……”
包间里一片沉默。
林深和王成明默默地给成健又倒满了酒。
过了好一会儿,成健才缓过来,他看着陈默,眼神无比认真。
“兄弟,我不管你接的是什么任务,也知道纪律你不能说。”
“我就跟你说一句。”
“秦华生都回不来的地方,那绝对不是人待的地儿。”
“你他娘的,必须给老子活着回来!”
“别想着给谁报仇,也别逞英雄。你的命,比什么都重要,听见没?”
陈默看着他,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
“我惜命得很。”
这顿饭,后面吃得有些沉闷。
每个人心里都压着事。
晚上九点,成健开车送陈默回酒店。
车停在酒店门口。
成健没有下车,只是摇下车窗,冲他摆了摆手。
“等任务结束,回来,哥几个再给你摆一桌。”
“好。”
“到时候,不醉不归。”
“一言为定。”
陈默转身,走进酒店大门。
接下来的三天,陈默彻底进入了临战状态。
每天,白研都会和另一名沉默寡言的男同事,准时送来一份密封的牛皮纸袋。
里面是关于这次任务的最新情报。
目标人物的资料,高卢之都的地下势力网络,ICPO内部的派系斗争……
信息量极大,且瞬息万变。
陈默的任务,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将所有内容记在脑子里。
然后当着白研的面,将所有文件送进碎纸机。
不留任何痕迹。
三天的时间,一晃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