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猛地一沉。
没有丝毫犹豫,他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进卧室。
换衣服,拿枪,装弹匣,别上警官证。
他抓起车钥匙,风一般地冲出了家门。
与此同时,欢愉会所三楼的枪战已经进入了尾声。
在治安处警员的支援下,火力被彻底压制。
激战过后,三个持枪的枪手被当场击毙。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和血腥味。
“清点人数!检查现场!”何成捂着被流弹擦伤的手臂,大声命令道。
很快,队员在包厢的一个暗格里,找到了大量的白粉和成袋的彩色丸仔。
“队长!这里有个暗门!”一个队员在包厢的背景墙后面有了新的发现。
何成冲过去一看,一个伪装成墙壁的暗门敞开着。
里面是一条黑漆漆的通道,直通楼外。
人去楼空。
老板魏明,跑了。
何成的手机响了,是陈默。
“情况怎么样?”陈默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报告科长,现场三名枪手被击毙。我们找到了毒品,但主犯魏明从暗道跑了。”
何成的声音有些嘶哑。
“我们的人,伤亡如何?”这是陈默最关心的问题。
“安子肩膀中枪,失血过多,已经昏迷了,正在送往医院。”
“其他几个兄弟受了点皮外伤,不严重。”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何成甚至能感觉到陈默压抑的怒火。
“立刻对魏明下达通缉令!封锁所有出城路口!我马上到!”
陈默挂断电话,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
当他赶到现场时,警戒线已经拉起。
他刚下车,就看到几个医护人员推着一个担架匆匆跑过。
担架上躺着的人,正是安子。
他脸色苍白如纸,双眼紧闭,肩膀上的绷带被血浸透,触目惊心。
陈默的脚步顿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