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非常匆忙。
陈默没有说话。
他走到敞开的车门旁，闭上眼睛，鼻翼微微翕动。
他猛地睁开眼，目光如电，扫向四周。
最终，他的视线定格在了三百多米外，那条与团结路垂直的城市主干道上。
气味，一直延伸到了那里！
“他们没走远！”陈默的声音里带着肯定。
“味道往那条大路上去了！”
他立刻抓起对讲机。
“筱雨！苏淳！马上掉头！沿着我们现在的位置，开上前面那条主路！”
“其他人！全体都有！”
陈默的手臂猛地向前一挥，直指远方。
“目标正前方三百米！徒步追击！”
“动起来！”
三百米的距离，对于全副武装、体能顶尖的刑警来说，不过是热身。
但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冲到主干道的路边时，所有人都傻眼了。
宽阔的柏油马路上车来车往。
陈默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站在人行道上，闭着眼。
气味，在这里断了。
“操！”吕辉一拳砸在旁边的电线杆上，震得手臂发麻。
关越兴和严光叙也大口喘着气，脸上写满了焦躁。
“陈默，你那鼻子……不会是关键时刻掉链子了吧？”吕辉忍不住吐槽。
陈默睁开眼，眼里没有丝毫的波动。
他摇了摇头。
“不是我的鼻子失灵了。”
他的目光扫过川流不息的车道。
“是他们换了‘龟壳’。”
“龟壳？”吕辉没反应过来。
“他们上了一辆封闭的交通工具。”陈默的语速极快，思路清晰得可怕。
“味道被完全隔绝在车厢里，飘不出来。所以，到路边就断了。”
先是弃车荒野，再徒步跑到主路，最后坐上一辆准备好的车，彻底抹去踪迹。
一环扣一环，堪称教科书式的反侦察。
“我淦！这帮B崽子，不去当特工都屈才了！”吕辉骂骂咧咧。
“现在怎么办？这大马路上的车跟过江之鲫一样，上哪儿找去？”严光叙有些泄气。
陈默没有理会他们的抱怨，他已经掏出了手机，直接拨给了李申。
电话秒通。
“喂，陈默！情况怎么样？”李申的声音带着急切。
“人跟丢了。”陈默开门见山，没有半句废话。
“他们换车了，就在团结路和这条主干道的交叉口。”
“李申，你听着！”陈默的语气不容置疑。
“立刻！马上！给我调取团结路上段，靠近主路这边所有路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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