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地拉开了编织袋的拉链。
一张年轻女孩的脸，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的眼睛惊恐地睁着，脸上，是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正是失踪多日的女孩，张青远。
……
市局的车上。
陈默一脚油门，将车速提到了极限。
刚刚，他接到了刘承沛的电话。
“陈默！抓到了！人车并获！”
“翰林东街临时检查点，你马上过去！”
“车上……有发现。”
当陈默赶到现场时，这里已经被彻底封锁。
他拉起警戒线，快步走了进去。
丁耀辉和吕辉也刚刚赶到，看到陈默，立刻迎了上来。
“默哥！”
“情况怎么样？”陈默沉声问道。
吕辉的脸色很难看，他指了指那辆撞毁的SUV。
“你自己去看吧。”
“后备箱里，是张青远。”
陈默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他走到车尾，技侦的同事正在进行初步勘查。
他看了一眼。
只一眼，就别过了头。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翻涌，转身走向被特警按在地上的那个男人。
余亮。
他已经被扶了起来，靠着警车坐着，手被反铐在身后。
脸上的玻璃划痕渗着血，让他那道旧疤痕显得更加狰狞。
但他没有丝毫的狼狈。
他甚至在笑。
看到陈默走过来，他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哟，又来一个。”
“警官，你们这阵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抓了什么国际通缉犯呢。”
陈默没有理会他的垃圾话。
他蹲了下来，视线与余亮平齐，眼神平静得可怕。
“余亮。”
“我们找到杨圆圆尸体的时候，在她身上，提取到了你的DNA。”
“我们调取了你家和健身房附近所有的监控，找到了你抛弃她物品的画面。”
“我们还查了你的行车记录仪云端备份，发现了你今天下午，带着张青远离开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