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扶手,死死盯着手机上的导航,不断报出方位。
“左转!上高架!”
“前面那个烂尾楼,顶层!就是那里!”
警车一个甩尾,轮胎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尖叫,稳稳停在烂尾楼下。
两人拔出枪,一前一后冲了进去。
顶层天台,空无一人。
风呼呼地刮着,带着一股尘土的味道。
乔周成和余橙持枪搜索了每一个角落,除了满地垃圾,什么都没有。
“人跑了!”乔周成走到天台边缘,脸色铁青。
一根黑色的尼龙绳,从护栏上垂下,一直延伸到楼体背面的阴影里。
地面上,有三个极其浅淡的印痕,像是某种三脚支架留下的。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痕迹。
当陈默带着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景象。
他走到那三个印痕前,蹲下身,仔细观察着。
狙击点距离案发的工厂直线距离,超过九百米。
隔着数栋高楼,只有这个角度,能精准地看到工厂后门押送犯人的位置。
凶手对地形的熟悉,对时机的把握,都堪称恐怖。
“默哥,我们来晚了。”乔周成懊恼地说道。
陈默没有说话,他站起身,望向远处灯火通明的城市。
四个制毒师傅,偏偏死的,是那个被称为“大师傅”的头目。
这绝非偶然。
说明他掌握着其他人不知道的核心情报,是整个制毒环节的关键人物。
所以,他必须死。
任忠德前脚刚离开市局,后脚狙击手就动了手。
这不是巧合,这是命令。
他们急了。
因为谢金的“投诚”,打乱了他们的全盘计划。
他们害怕谢金会供出更多,更害怕警方顺藤摸瓜,查到更上层的人物。
所以,他们不惜在警方的严密布控下,悍然狙杀重要人犯。
这既是灭口,也是警告。
虽然没抓到凶手,但陈默的眼神,却愈发锐利。
敌人已经从暗处,被迫向明处走了一步。
既然他们这么想让知情人闭嘴……
那么,谢金这张牌,就成了唯一的,也是最致命的诱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