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茫,转变为一种阴鸷而玩味的审视。
他甚至还对着陈默,扯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
就是这个眼神!
陈默的心里咯噔一下。
这个吴铭,不是刚才在山上晕过去的那个了。
这是另一个!
“看来,现在主导这具身体的,是你了。”陈默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吴铭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咔吧的脆响。
“那个废物,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语气轻蔑。
“连这点场面都撑不住,真是丢人。”
陈默没有接话,只是伸出食指,在冰冷的铁桌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起来。
叩。
叩。
叩。
审讯室里很安静,这单调而持续的敲击声,显得格外清晰。
吴铭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眉头微不可查地皱了皱。
“你就是陈默?”他试图掌握主动权,“久仰大名。”
陈默依旧不语,眼神平静地看着他,手上的敲击声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叩。
叩。
叩。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小锤子,一下一下地敲在人的心坎上,让人莫名地烦躁。
吴铭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急促,他眼神中的玩味渐渐被不耐烦取代。
“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默终于停下了敲击,身体微微前倾。
“聊聊吧。”
“聊那七具新鲜的尸体。”
吴铭的瞳孔猛地一缩,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
“是我杀的,又怎么样?”他承认得干脆利落。
“为什么?”
“为什么?”吴铭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起来。
“那个蠢货,居然想用殡仪馆里那些腐烂发臭的尸体去搞什么狗屁祭祀!”
“那是对神明最大的不敬!”
他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声音也变得尖利。
“祭祀,当然要用最新鲜的血液!最纯净的灵魂!那才是最有诚意的祭品!”
陈默的眼神冷了下来。
“所以,你就杀了七个无辜的女人,来满足你所谓的‘诚意’?”
“她们的死,是她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