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都是在不同的ATM机。”
“他一个在工地上打零工的,哪来这么多钱?”
“吴桂菊,我再问你最后一遍。”
“这些钱,到底是怎么来的?!”
吴桂菊的身体猛地一震。
她看着那张流水单,又看了看桌上儿子的照片,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哇——”
她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这一次,不是撒泼,而是真正的绝望。
“我说……我全都说……”
吴桂菊一边哭,一边断断续续地开口。
“是……是五个月前开始的……”
“笃儿他……他突然就拿了很多钱回家。”
“说……说是一个有钱的老板看他老实,让他帮忙办点事……”
“我问他办什么事,他一开始不说,后来……后来喝多了才告诉我……”
吴桂菊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脸上满是恐惧。
“他说……他说那个老板……让他帮忙……”
她停顿了一下,仿佛那个词有千斤重。
“……运尸体。”
审讯室内的空气,仿佛在“运尸体”这三个字落下的瞬间凝固了。
陈默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紧紧盯着吴桂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尸体,从哪里来?”
吴桂菊已经彻底崩溃,涕泪横流,再也没有半点撒泼的力气,只剩下悔恨。
“殡……殡仪馆……”
“笃儿说,那个老板有门路,能从殡仪馆弄到没人要的尸体……”
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殡仪馆。
这个案子,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运到哪里去?”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吴桂菊拼命摇头。
“他就说是运到很偏僻的荒郊野外……具体是哪里,他不敢说,我也不敢问啊!”
“用来干什么?”
“他……他没说……”吴桂菊的声音抖得更厉害了。
“他只说那个老板给的钱多,不让多问……”
“有一次他喝多了,我追问他,他才跟我吼,说我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陈默的目光转向一直沉默的霍笃父亲。
那个看起来老实巴交的男人,此刻也抬起了头,浑浊的眼睛里满是血丝。
“她说的……都是真的。”
男人的声音沙哑干涩。
“我也劝过他,说这钱来路不正,拿着烫手……”
“可他被钱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