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的结局。
陈默没有回答,只是靠在椅背上,闭着眼睛。
那串孤零零的脚印,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它太清晰了,太“干净”了。
可他是个警察,他见的戏太多了。
越是完美的戏,漏洞往往就藏在最不起眼的地方。
比如,那双红色的鞋。
陈默睁开眼,发动了汽车。
“回队里。”
……
市局刑侦五中队。
办公室里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压抑。
关越兴、严光叙几个年轻队员围在一起,谁也没心思处理手头的案子。
“太可惜了,那么好的一个姑娘。”
“是啊,我还以为她能走出来呢……”
“这叫什么事儿啊,化龙山那个案子,最后就活了她一个,结果……”
“唉,PTSD这东西,太可怕了。”
陈默推门而入,队员们的议论声戛然而止。
他面无表情地穿过办公室,径直走进了自己的独立隔间。
队员们交换着眼神,大气都不敢出。
所有人都看得出来,队长的情绪不对。
非常不对。
他没有像往常一样,结案后让大家放松,而是直接打开了电脑,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
好奇心驱使下,离得最近的乔周成悄悄探过头。
屏幕上,一个男人的证件照和个人资料赫然在列。
【吴铭,市第一人民医院,心理干预科主治医师。】
下面是他的履历,名校毕业,经验丰富,是业内小有名气的专家。
而他的病人名单里,柳卿卿的名字赫然在列。
“队长在查柳卿卿的心理医生!”乔周成压低声音,对其他人说。
众人瞬间明白了。
“他果然不信是自杀!”严光叙一拍大腿,但很快又泄了气。
“可现场就她一个人啊,天台的门从里面也锁不上,谁还能逼她跳下去?”
“是啊,总不能是鬼干的吧?”
一片寂静中,一个队员突然幽幽地开口。
“你们……还记不记得化龙山的汪晓恺?”
这个名字一出,空气仿佛又冷了几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