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悲伤了。”
“悲伤?”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漫不经心地裹住她,“我觉得是执念——是那种得不到就不愿放手,连头发丝都要攥在掌心里的执、念。”
黛柔莫名其妙地看着他,指尖微微蜷起,觉得这人怎么那么奇怪,赏个诗怎么感觉话里有话的意思。
汉尼拔说完便再也没说话,只是看着她的侧脸。
阳光落在她的柔软的发丝上,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
那模样,像极了他记忆里模糊的母亲。
【恭喜宿主,信任值20】
【目前数值:20,请宿主再接再厉】
黛柔挑了挑眉,虽然不知道数值为什么增加,但是可以肯定,汉尼拔是个文艺份子,看来赏诗还是有效果的!
经过这次过后,汉尼拔开始寸步不离地跟着黛柔。
她去浇花,他就站在旁边,手里也会提着一个小水桶。
少年悄悄往她身边挪了半步。
棕色的眼眸里,目光黏在她身上。
黛柔蹲下去浇那盆茉莉,膝盖抵着石板。
裙摆顺着腰侧滑下去一截,露出后腰一小片细腻的肌肤,雪白细腻。
汉尼拔眼神暗了暗。
水壶口倾斜,水珠落在叶片上,滚成透亮的小珠子。
汉尼拔也跟着蹲下来,小水桶往旁边一放。
指尖不经意地伸过去,擦过她的腰肢,又回过来擦过她的手腕。
触到那片细腻的皮肤,然后迅速缩回,眼底翻涌着自卑与渴望。
突然,少年顿住了,他是寄人篱下的穷小子,而她是紫夫人捧在手心里的小公主。
他看着面前的女孩,穿着一身象牙白细棉布套装。
是19世纪巴黎流行的高腰剪裁,衬得她腰肢纤细,仿佛一折就断。
外层是烟粉色的收腰围裙裙,裙摆裁得恰到好处,走动时垂坠出柔和的弧度。
边缘绣着一圈细密的白色蕾丝,风一吹就轻轻晃。
内层是米白色的衬裙,领口开得低,露出一小截莹白的颈子。
袖口收得窄窄的,随着捏水壶的手腕轻轻晃动着。
而自己…
汉尼拔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掌心粗糙,带着一层厚厚的薄茧。
身上的衬衫料子粗硬,脚踝上布满了结痂的伤疤。
他站在她身边,像一株突兀的野草,长在了精心打理的玫瑰园里。
他配不上她,少年有些沮丧,叹了口气。
这个念头像淬了毒的针,狠狠扎进他的心脏。
可目光还是不受控地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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