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
落在她手腕渗血的伤口上,像在欣赏一件被荆棘勾住的易碎品。
黛柔看着他的动作,眼里闪过一丝难过,随即垂下眼眸。
光子正从一棵粗壮的大树后面绕出来,校服裙上沾着泥污和暗红色的血迹,头发乱糟糟地贴在脸颊上———手里却攥着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刀刃上挂着没干的血珠,顺着刀尖往下滴,落在地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印子。
光子是她们班的体育委员,平时总笑眯眯的,力气大得吓人。
在系统给的记忆里,光子在运动会上帮黛柔拎过书包,还偷偷往她抽屉里塞过草莓糖。
可自打这场游戏开始,她就像换了个人,成了所有人闻之色变的狠角色。
之前和翔在一起时,黛柔亲眼见过她把一个男生的手腕生生掰断,就因为对方不小心碰掉了她的背包。
现在,这个已经杀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疯子,正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
光子绕着悬挂的渔网转了一圈,像在打量到手的猎物。
她的目光扫过平川凛,眼底闪过一丝忌惮,又很快黏在黛柔划破的手腕上。
那里渗着细细的血珠,白皮衬着红,格外刺眼,却也格外美丽,看的人眼底发热,心脏不由得软了起来。
她伸出手,用匕首的刀背轻轻蹭了蹭黛柔的脸颊,冰凉的触感让黛柔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唇瓣颤抖着。
“这么漂亮的班花,死了多可惜啊。”光子的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什么亲昵话,眼底却半点儿温度都没有。
“不过游戏就是这样,要么杀人,要么被杀。你说我要是把你的脸划花,他们还会不会喊你班花?”
她的指尖带着匕首上的寒气,划过黛柔的眼角,激起一阵战栗。
黛柔没躲,也没像之前那些受害者似的哭喊求饶。
她只是抬起眼,那双总是湿漉漉的、看着格外娇软的眸子,此刻却像隔了一层雾,默默地盯着光子。
“你杀了这么多人,心里就不害怕吗?”她好久没喝水,声音有点儿哑,却稳稳的,一字一句砸在空气里。
“你就不怕,有一天、自己也被别人杀了?”
光子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最烦别人说这种话。
那些人死前,都这么问过她。
恐惧?她怎么会恐惧?她是猎人,那些人都是猎物,猎人怎么会怕猎物?
光子的眼神瞬间变得狠戾,猛地收回手,举着匕首就朝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