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的死寂,也狠狠挠在了他的痒处。
水壶“哐当”砸在石头上,清水混着泥土漫过他的脚背。
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只是舔了舔干涩的唇角,沙哑的声线里淬着疯狂。
“是柔的声音呢……真好,她还活着,又找到了新的人,还能发出这么好听的声音……”
他缓缓抬眼,视线死死锁着东边的方向,眼底翻涌着偏执的红。
攥着弹簧刀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跑吧,小柔,跑得再快一点……这样,抓起来才有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