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惠的人,也顾着“雪神”不敢说话。
上官月握紧了拳,她此时才发现自己从来不曾独立,也从来没有长大,她以为众人尊重父亲,是因为他的仁爱和宽容,谁知是因为利益,她以为人心干净纯澈,谁知她从没看清。
她第一次恨自己不够强大,恨自己的温柔成了软弱的代名词,更恨自己和父亲的执着付出成了刺向他们的尖刀。
“砰!砰!”两声,诗染朝着刘山和那名年轻男人砸出两个雷球,两人应声倒地,哀嚎不止。
诗染还一脸无奈的轻捏了下指尖,“你叫刘山啊,我刚刚看到你了哦,从厕所出来没擦嘴是吧?物资你不稀罕物资我稀罕,现在!打!劫!”
打劫两个字说的很轻,听在众人的耳中像恶魔的低语,与眼前甜美的少女竟诡异的和谐。
青年人不服,指着诗染骂道,“那你为什么要打我?我可没说我不稀罕!你谁啊,跟上官庆伯一伙的吧?”
诗染看向他,“这位兄台,请不要拿你的排泄器官对着我,很不礼貌,谢谢。”
“你不是不能打工吗?我以为你残废了,帮你电击治疗一下,就是效果有点慢,可能一个月之后才能好呢,不用谢啦!”
说完还俏皮的眨眨眼,当然,这是周诺尘眼中的诗染。
诗染再次看向刘山:“把物资全部交出来,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有些“正义”群众看不下去了,也只敢小声蛐蛐:“异能者了不起啊,就能随便欺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