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乌托邦吗？”
劳改营？
罪犯？
“我靠！我去砍人不是正义值库库涨！？”
陆渊嘴角扬起一抹灿烂笑容，一拍大腿，一锤定音：
“这地方适合我这种正义之士啊！！”
.........
当晚，柳晓晓家中。
灯光明亮而温暖，餐桌上摆着丰盛的六菜一汤，每一道都是柳晓晓亲手所做。
只是，她此刻却有些沉默，只是安静地夹着菜，离别的愁绪写在脸上。
一旁的柳如月看着陆渊，再次开口确认道：
“陆渊，你真要去混沌学宫？”
陆渊扒了口饭，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
“哎……”
柳如月不再多劝，从随身的包里取出一封信函，递了过去，
“这是我的担保信。有了它，你就能报名。”
她顿了顿，语气复杂地补充道：
“混沌学宫的其他学员，向来都是被押送过去的。像你这样自己主动报到的，还是头一个。”
陆渊接过信，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柳如月看着他那副无所谓的模样，觉得有必要让他提前了解那里的生存法则：
“因为混沌学宫学员的特殊性，传统的教育方式在那里完全无效。”
“所以学宫默许学员之间相互战斗，只要不太离谱，导师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还能这样？”陆渊夹菜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一丝讶异。
柳如月轻轻点头，声音中带着一丝凉意：
“在那里，弱肉强食是唯一的规则。学宫想留下的是对夏国有价值的异能者。”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
“你要明白，被送去那里的异能者，大多都背负着罪孽。没人会在意他们的死活。”
柳如月看向陆渊，清丽的眼眸中满是担忧：
“而你去到那，可能会被他们针对。”
陆渊闻言嘴角扬起，丝毫不惧。
“被针对？那正好！！”
“就让我把正义之光照亮混沌学宫！”
柳如月瞥了一眼身旁低头扒饭、情绪明显低落的女儿，柔声安慰道：
“好了，晓晓。尽快提升到三阶，三大学宫每年都会有大比，你们很快就能再见面的。”
柳晓晓闻言，紧紧握住了筷子，用力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