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输便是输,赢便是赢!草原上的狼群扑了空,难道就怨怪羊儿跑得太快?天上的雄鹰失了猎物,莫非还要咒骂风儿太急?我们大金国的勇士,刀头舔血,赢得起,更输得起!你们这些人来前,个个鼻孔朝天,让你们学宋话学了多久才学会?若不是陛下发言,你们还不认真学,只道南人软弱如羊羔,有什么可学?今日可尝著硬钉子的滋味了?大金有句老话:「山外有山,岭外有岭』;南国亦有谚语:「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次不过输在敌我不明,你们还年轻,回去好生操练马背上的功夫是正经!」
正训斥间,忽听得门外传来一阵极殷勤的叩门声,一个滑腻腻的嗓音响起:「诸位尊贵的金国上使安泰!小的西门天章大人钧旨,特来恭请诸位贵客移驾赴宴!车马已在门外候著了!」
勃达浓眉一拧,示意开门。
只见一个圆滚滚、面团团的胖子,裹著一身簇新锦缎,未语先笑,那脸上的热乎劲儿,活像是见了自家失散多年的亲兄弟!
来人正是应伯爵。
应伯爵一进门,便朝著勃达等深深一揖到地,那腰弯得比熟透的麦穗还低,口中唱喏道:「小的应伯爵,奉西门大人之命忝为今日接引贵使的特使!能伺候诸位天神下凡般的金国猛将爷,真是小的祖坟冒了青烟,八辈子修来的福分呐!」
他擡起头,一双绿豆眼在这些魁梧汉子身上骨碌碌转了一圈,嘴里啧啧有声,「哎哟喂!瞧瞧!瞧瞧!这身量!这筋骨!这眼神!真真是天神下凡,金刚转世!小的在东京城里也算见过些世面,可像诸位这般顶天立地、气吞山河的英雄豪杰,今日才算是开了眼!能接引诸位,小的这心里实在是荣幸之至!」这一顿天花乱坠、夹枪带棒的马屁拍将下来,饶是勃达等见惯了直来直去的厮杀汉子,也不由得被捧得浑身舒泰,再看这胖子,竟也觉得他那张油光光的胖脸顺眼了几分。
勃达哈哈一笑,回了个不甚熟练的抱拳礼:「有劳这位应大人!客气了!走!」说著便要带人往外走。「哎哟喂!我的好将军爷!」应伯爵慌忙拦住,指著众人身上还未来得及卸下的厚重皮甲铁胄,一脸「您可折煞小的了」的表情,「赴宴岂能穿这一身?」
勃达一愣:「我们大金勇士向来甲不离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