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哥哥的话,刚带著他们办妥了徐大人交代的差事,正预备散了,回那租的院子暂且安身呢。」
大官人把手一挥,如同赶苍蝇:「回甚么鸟窝!有你们一场大富贵!你即刻去樊楼,照著顶好顶贵的席面,给我订下一桌!把那些兄弟都叫上!还有,你去找那薛蟠,让他把新近玩得来京城纨绔子弟或者是会玩的的帮闲泼皮,不拘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但凡伶俐的懂玩的,一并都叫上!老爷我自有大用处!」应伯爵一听,两只绿豆眼「骨碌碌」一阵乱转,贼光四射,便知有大油水、大热闹在后头等著,喜得如同猢狲捡了宝,抓耳挠腮,谄笑道:
「哎哟喂!我的活菩萨好哥哥!听您老人家这金口一开,莫不是要唱一出天大的戏文?咱们兄弟自从跟著哥哥离了清河,来到这天子脚下,可是好些日子没演这等热闹光鲜的大节目了!心里头早痒得猫抓似的!」
大官人眯著眼,意味深长地一笑:「正是!一场天大的戏!告诉他们,只管把本事都使出来,演得好了,老爷我自有重重的赏!」
应伯爵闻言,拍著大腿哈哈大笑:「好哥哥!您老人家还不知道我们这些兄弟?我们若是小鬼,您便是那执掌生死的阎罗王!这点子看家吃饭的本领,那是裤裆里抓虱子一一手拿把攥!您就擎好吧!」应伯爵出去后。
大官人将几桩紧要公务分派停当,没过多久,那薛蟠与应伯爵早已在衙门外候著,得了信儿便一溜烟钻了进来。
薛蟠性子急,抢步上前咧嘴笑道:「好哥哥!您可算得空了!那高家几个兔崽子还巴巴地等著哥哥您金面,一同去看那几处铺面呢!再耽搁下去,只怕夜长梦多,生出些枝节来!」
大官人啜了口茶,摆摆手道:「今日却是不巧。刚接了宫里头的旨意,还有些勾当要处置。看店面的事体,且挪到明日再说。」
「圣旨?」薛蟠一愣,小眼睛滴溜溜在大官人和应伯爵脸上转了两圈,「好哥哥,您让应二哥火急火燎地寻我来,莫非……就为这圣旨上的勾当?」
应伯爵在一旁嘿嘿一笑,接口道:「薛衙内好灵醒!若非是这等沾著官家气透著天威的大事体,凭俺应二这张老脸,带上几个惯熟的帮闲弟兄,哪里还支应不开?何须劳动您这汴京城里跺跺脚四城乱颤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