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乱冒,一片血红!鼻子仿佛被重锤砸塌,温热的液体狂喷而出!
嘴巴里更是咸腥一片,剧痛让他瞬间丧失了所有思考和行动能力!
紧握长枪的双手一松,沉重的骑枪「眶当」一声砸落在地!
他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惨叫著从疾驰的马背上倒栽葱般重重摔落!身体地面猛烈撞击,发出沉闷的巨响!尘土飞扬!
刘正彦蜷缩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血肉模糊、涕泪血糊了一脸的面门,身体因剧痛发出痛苦的呜咽和呻吟,哪里还有半分刚才策马挺枪的威风?活像一条被踩断了脊梁的癞皮狗!
大官人缓缓放下右手,袍袖垂落,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在远处地上痛苦翻滚、狼狈不堪的刘正彦,眼神冰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放肆!废物!」大官人一声怒斥,声若雷霆,震得整个校场霎时寂然!
「骑乘不稳,挺枪蛮突,中门大开,只知一味逞强,全然不懂藏锋蓄锐之道!」大官人目光似是不经意地扫过远处夜色中那模糊的骑影,心中了然,怒声更厉:「你此举,辱没令尊刘法将军的赫赫威名!刘老将军何等人物?那是令西夏悍卒闻风丧胆,暂避锋芒的国之柱石!一身战功累累暂且不提!」「只说老将军年近花甲,犹然壮心不已!政和五年,亲率「熙河选锋军』,长途奔袭,力克西夏!彼时敌援数倍于我,汹汹而来,又如何?」
大官人语气陡然拔高,带著凛然杀伐之气,「被老将军迎头痛击,阵前「斩首三千级』!」他目光再次若有若无地掠过暗处,脸上显出几分「痛惜」,如同训诫自家晚辈:「政和六年!老将军对阵西夏名将晋王嵬名察哥,彼乃西夏栋梁!然老将军以寡击众,大破其军!生俘敌卒逾万,缴获牛羊、甲胄、军械辎重,堆积如山!此乃社稷之功,彪炳史册!」
「反观汝之丑态!」大官人话锋一转,直视刘正彦那满面血污,厉声嗬斥:「武艺粗疏,根基浅薄,竟也敢效法阵前叫阵之举?被本官一记末羽箭,正中面门,折齿溅血,狼狈坠马!」他最后一句,如同冰冷的铁锥:「刘氏门楣,西军荣光,尽数毁于你这不成器之手!你还有何颜面,妄提令尊的盖世英名?」就在大官人自觉那番「痛心疾首」的陈词已将火候做足,拍马屁的已然拍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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