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开始死亡。
城市坠落,生命枯萎,文明崩塌。
星穹文明的救援队赶到,建立了“方舟”庇护所,保护了最后一批幸存者。
但他们无法逆转世界的死亡,只能延缓。
“那东西……我们称它为‘虚无之痕’。”歌者的意识波动充满痛苦,“它不是生物,不是武器,是……规则的漏洞。
它篡改现实,让世界自相矛盾,然后自我崩溃。
星穹文明的研究者说……它可能是某个更高级存在实验的副产品,或者……是宇宙本身的‘癌症’。”
陈子昂想起了星穹遗民告诉他的“虚无之噬”。
看来,攻击这个世界的,和毁灭星穹文明的,是同类的东西。
“方舟里还有多少幸存者?”李振华问。
“一百二十七人。”歌者说,“全部进入‘静滞休眠’。
方舟的能量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命保障系统,他们……在沉睡中等待,已经等了一万两千年。
而我……是自愿留下的‘守望者’。
我的水晶身体不需要维生系统,我可以……一直等下去。”
她拨动琴弦,哀伤的旋律再次响起:
“我为世界唱挽歌。
为逝去的文明。
也为……那些在沉睡中等待,可能永远等不到黎明的同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