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开，露出棱角分明的脸。
四十二岁，国字脸，浓眉如刀，左脸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伤疤——那是十三年前边境冲突中留下的纪念。
“速度慢了零点三秒！”雷震的声音像鞭子抽在空气中，“从展开护盾到完成射击，标准流程是二点七秒，你们用了三秒！
在真正的战场上，这零点三秒足够敌人把你们打成筛子！”
战士们沉默站立，无人反驳。
“还有灵能消耗！”雷震走到一名战士面前，“王铁柱！
你的护盾为什么比别人薄？”
那名战士面甲滑开，露出年轻的脸，大约二十五六岁，额头有汗珠：
“报告大队长！
我……我控制不好灵能输出，要么不够，要么过量……”
“控制不好？”雷震盯着他，“那我告诉你，控制不好就是死！
敌人的攻击不会等你准备好！
全体都有！
再来一遍！
这次谁再超时，今晚加练五小时！”
队伍重新整队。
但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的声音响起：
“雷大队长，可以让我看看吗？”
所有人转头。
陈子昂不知何时站在了训练场边缘。
他没有穿“织星者”，而是穿着普通的作训服——深蓝色，没有军衔标识，看起来就像个刚入伍的新兵。
但没人敢真的把他当新兵——基地里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年轻人是星门计划的灵魂，是能徒手建造星门的怪物。
雷震皱了皱眉。
他对陈子昂很尊敬——毕竟对方的技术和能力摆在那里。
但作为职业军人，他对“技术专家干涉军事训练”有种本能的排斥。
训练是他的领域，是血与火锤炼出的战场艺术，不是靠几个高科技装备就能替代的。
“陈工，我们在进行战术训练。”雷震的语气还算客气，“这些都是基础的战场生存技能，可能……有些枯燥。”
言下之意：外行人别插手。
观礼台上，几位观察员交换了眼神。
他们都听出了雷震的潜台词——这位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的兵王，显然不太看得上“实验室里出来的专家”。
陈子昂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走到训练场中央。
他站在刚才王铁柱的位置。
“这位同志，可以借你的装备用一下吗？”
王铁柱愣了一下，看向雷震。
雷震沉默两秒，点头。
王铁柱脱下外骨骼——那是个复杂的过程，需要两名战友协助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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