备,也是她与星澜母舰“深空挽歌”号的最后联系节点。
手提箱表面,一个几乎看不见的指示灯正在以特定频率闪烁。
薇月走过去,将手掌按在箱体表面。
生物识别通过,箱盖无声滑开。
内部不是精密的仪器,而是一片……星空。
那是微型化的全息投影,显示着银河系附近的星图。
在一个燃烧着火焰的星球轨道附近,一个微弱的、几乎要消散的光点正在缓慢闪烁——那是“深空挽歌”号的紧急信标,已经持续发送了数千年。
“能源储备……0.03%,生命维持系统……临界状态,主意识核心……休眠深度97%。”薇月读取着那些用星澜符号编码的信息,星辉之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类似“悲伤”的情绪纹理。
母舰还“活着”,但和死了没有太大区别。
要唤醒它,需要庞大的能量和精密的修复——那远超地球目前的技术能力,甚至可能耗尽整个星球的资源。
“还不够。”薇月轻声说,“但至少……有了希望。”
她合上手提箱,走向会议室。
会议室位于设施地下五十米,由三米厚的复合装甲和灵能屏蔽层包裹。
当薇月推门进入时,里面已经坐了七个人。
刘副主席坐在主位,神色凝重。
他左侧是国家科学院院长周明哲院士,右侧是国家安全委员会特别代表李云天。
陈子昂坐在靠门的位置,向薇月微微点头。
此外还有三人:一位是军方的灵能技术总工程师孙浩;一位是外交部国际科技合作司司长吴文远;最后一位,是薇月没见过的、身穿黑色西装、气质冷峻的中年男子——他的胸口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色的盾形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