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着一条光滑的拟合曲线,“它的预测精度达到了99.7%!
这就是科学的力量——严谨,可重复,经得起检验!”
就在他准备翻到下一页时,台下一位年轻的大夏研究员举起了手。
“卡特教授,”年轻人礼貌地问,“我注意到您的模型在预测高温区的超导序参量时,假设了电子-声子耦合强度是常数。
但根据最新的局域探针实验,在接近临界温度时,这种耦合实际上会有强烈的非单调变化……”
“年轻人,”卡特教授打断了他,脸上露出居高临下的笑容,“我想你可能需要重新学习基础超导理论。
我们的模型经过了世界上最好的理论物理学家验证,你所说的‘最新实验’——如果我没猜错,是指大夏某个团队上个月发表的那篇论文——其可靠性还有待商榷。”
赤裸裸的嘲讽。
年轻研究员涨红了脸,还想说什么,被他身旁的导师轻轻按住。
卡特教授满意地笑了笑,准备继续。
就在这时,一个平静、空灵、带着奇异韵律感的女声,通过同声传译系统,清晰地响彻了整个会场:
“卡特教授,您的模型在第3.7秒展示的‘卡森-李近似’中,犯了一个基础错误。”
全场一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