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问。
“拥有超过四百万种地外文明与本土文明利用液态环境进行能量提取、物质转化的案例。”
薇月接口,目光未移,“包括利用恒星潮汐力、深海地热差分、生物电集群等模式。
地球的海洋风力、温差、潮汐发电,属于能量密度较低但环境兼容性较高的初级应用。”
她的用词依旧客观,但陈子昂似乎已经能从中捕捉到一丝极其微妙的“兴趣”波动——就像她之前对“绿色”的谐波产生的那种特殊关注。
数小时的飞行后,运输机开始下降。
透过窗户,已经可以看见“鲲鹏”海上综合平台,它庞大的身躯在蔚蓝的海面上投下阴影,白色浪花在四周翻涌。
他们没有直接降落在平台甲板,而是先抵达附近一个大型海上补给枢纽,再换乘直升机前往“鲲鹏”。
这是既定行程,也是为了融入正在那里进行的国际考察团流程。
直升机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最终稳稳降落在“鲲鹏”平台宽阔的甲板上。
当陈子昂和薇月踏出机舱,略带咸腥的海风立刻扑面而来,同时扑来的,还有人群中那道不和谐的目光和话语。
“这就是那位‘特殊顾问’?”
说话的是个高瘦的中年男人,身穿某国际能源公司的高级工程师制服,胸前挂着“技术交流代表”的牌子。
他身边跟着几个欧洲面孔的专家,正参加在这里举行的国际海洋能源论坛。
男人叫马克斯,山猫人,世界漂浮式风电领域的权威之一。
他看向薇月的目光带着怀疑——甚至轻蔑。
“舒尔茨博士,请注意言辞。”平台汉方负责人立刻提醒。
“我只是好奇。”马克斯摊手,“毕竟,海洋工程是实打实的硬科技,不是科幻小说。”
薇月仿佛没听见。
她径直走向平台边缘,望着下方深蓝色的海水。
海风扬起她的银发,在阳光下如铂金丝线。
马克斯却不依不饶地跟过来:
“听说您在天工中心展示了‘非凡的数学才能’。
但海洋工程需要的是实践经验,是面对真实风暴、盐蚀、海生物附着的解决方案。
这些,恐怕不是纸上谈兵能解决的吧?”
陈子昂眼神一冷,正要开口,薇月却抬手制止了他。
她甚至没看马克斯,而是继续望着海水,瞳孔中的星辉开始以特定频率闪烁——她在扫描整个平台的结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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