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是你？！」
于生愣愣地看著眼前的老头。
老头也愣愣地看著他。
俩人各自都懵了一会，直到又有一道影子在旁边的空气中浮现，并打破现场的沉默一一副古朴的油画出现在于生旁边，艾琳在油画里瞪大了眼晴：「啊，云清子老头！」
云清子眨了眨眼睛，一时竟不知道自己此刻是生是死，了半天突然冒出一句：「道友，你也不幸身死了？」
于生一听这话差点一口气没上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旁边的油画里就哗哗起来：「啊，你说于生？他是刚死来著，但这没啥不幸的啊———」」
「你闭嘴！」于生一巴掌拍在了半空的画框上，然后眼晴直勾勾地看著立在不远处的云清子，不过好岁经历了许多次稀奇古怪的事情，他很快便反应过来，
并隐约猜到了事情的经过，「原来是这么回事——露娜刚跟我报告说有人进入大教堂的时候我还发憎呢。」
紧接著他又顿了顿，若有所思：「不过话又说回来，你这多少沾点离谱了一一被衍星体吞过又选代了一百多次，竟然还能当做独立心智被送进庇护所来你们搞修真的心智强度都这么野的？」
云清子愣愣地听著，最后终于忍不住了：「道友，你不如先与我解释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一我不是死了吗？」
「对啊，你是死了，」于生一摊手，「但现在看著应该是被我给截胡了。我先声明啊，我不是故意的——.」
云清子听著，脑海里瞬间就冒出四个字来：不似人言。
但紧接著他就想起了成寂的那场血雨，洞窟中那个杀不死的于生，太虚灵枢上空那次介于生死之间的交谈，以及——·隐隐约约的记忆末尾，那场终末的绽放。
他忽然觉得，在于生这一大串不是人的事迹里，「不似人言」好像已经是性质最轻的一个了。
「来，坐，」于生自顾自地坐在了附近的一张长椅上，又对云清子招招手，「上次聊得匆忙，这次时间肯定够用了—要不先跟我聊聊死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