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闭嘴!马上打电话给战南夜!”
司恋,“你让我打电话给战南夜,你要跟他说什么呢?”
秦牧,“让他老实交待,他又联合蔚蓝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让他把蔚蓝交出来……”
司恋,“秦牧,你好可怜啊!到现在了,你不但不承认蔚蓝已经离开的事实,你还把蔚蓝的死怪在别人头上,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秦牧,“蔚蓝没有死!她没有死!是战南夜为了报复我,偷偷把她藏起来了。你快给他打电话,让他交出蔚蓝,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对你做出什么。”
司恋,“让你先放开我,你没有听到?你堂堂秦氏集团总裁,难道你就只能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
手无缚鸡之力这几个字,让秦牧像触电般松了手。
因为蔚蓝曾经也对他说过同样的话。
秦牧还记得那次是蔚蓝生日,原本他想陪蔚蓝过生日的,但是蔚蓝说的话激怒了他、
他一时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伤了她。
当时她看着身上的伤,明明在笑,可那表情比哭还让他难受,“秦牧,你除了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你还能做什么?”
哪怕过去多年了,再听到这个词时,秦牧脑海里还能清晰地浮现出当年的场景。
最让他难以忘怀的还是蔚蓝那笑得比哭还要悲哀的表情。
得到自由,司恋连忙往后退了两步,及时拉开与秦牧的距离,“战南夜去欧洲了。”
秦牧,“他去欧洲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司恋,“昨晚。”
秦牧,“从哪个机场起飞的?”
司恋,“香江。”
秦牧立即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马上给我查查昨晚从香江出境的所有人员名单。必须把每个人的名字和照片对上,一个都不能漏,资料越详细越好。”
如果蔚蓝的死是和她和战南夜演的一出戏,那么极有可能战南夜去欧洲就是为了送蔚蓝出境。
他猜测战南夜想要再次蔚蓝藏起来,想要彻底断了他与蔚蓝的联系。
司恋,“你怀疑蔚蓝没有死?可能吗?蔚蓝真的有可能还活着吗?”
秦牧,“蔚蓝有没有死,你不清楚?”
司恋,“你什么意思?”
想到蔚蓝可能被战南夜带去了欧洲,秦牧没有了耐心,“不要管我什么意思,马上给战南夜打电话。”
先前打电话,司恋听乔医生说战南夜正感冒发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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