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就和消防人员一起去蔚蓝的位置看过。
按照常识来说,一般这样的大火是不太可能把一个人烧得骨头都不剩,可蔚蓝就是被烧得干干净净、彻彻底底,只剩下一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灰。
司恋还是很自责,“明明我可以救蔚蓝的,昨晚我再坚持一下,或许我就能阻止她寻短见……”
战南夜打断她,“司恋,你听我说。蔚蓝是成年人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要为她自己的行为负责。你是她的朋友,你能帮到她自然是好,你没能救得了她,你也不要自责,明白吗?”
司恋明白归明白,但是她就是没有办法让自己不难过。
战南夜摸摸她的头,又说,“秦蔚两家家属应该赶来了,这里的事情交给他们处理,我们先回去。”
“好。”司恋看着蔚蓝的位置,向蔚蓝深深地鞠了一躬,“蔚蓝,正如你在信里所说,如果有来生,我们一定会相见在春暖花开的时候。”
战南夜,“有缘自会相见。”
司恋,“嗯,一定会的。”
这时,辛平来报,“战总,秦牧醒了。”
战南夜,“他还有没有发疯?”
辛平,“他醒来之后就静静地躺在那儿,什么都没有做。就是满头黑发在短短几个小时里变成了满头白发。”
战南夜拉上司恋,“我们去看看他。”
司恋,“你去看他吧,我在外面等你。”
战南夜知道司恋因为蔚蓝的事情对秦牧的印象特别不好,她不愿意去看秦牧,战南夜也不强求“行。”
……
不一会儿之后。
战南夜见到了满头白发的秦牧,还不到三十岁的男人顶着满头白发,仿佛在一昔之间苍老了不止十岁。
他躺在床上,呆呆地看着天花板,不言不语。
听到战南夜进屋,他也没有反应。
战南夜在他床边坐下,“秦二……”
秦牧一动不动,也没有应声。
战南夜又说,“蔚蓝烧得什么都不剩了……”
听到蔚蓝二字,两滴清泪从秦牧的眼眶滚落,可他脸上的表情却在笑,“你来看我笑话了?”
战南夜,“你觉得我是那样的人?”
秦牧,“是与不是,重要吗?”
战南夜,“我要与你说蔚蓝的事情。”
每听到蔚蓝两个字,秦牧的心就痛得如同刀绞一般,可他还在嘴硬,“不要在我面前再提那个狠心的女人。”
战南夜看着他满头白发,以及眼角的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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