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地说:“没有人会围观你,大家都是来做康复的,都希望能好起来。林辰,为了我,为了孩子们,为了这个家,你就试试,好不好?”
林辰看着冯天雪泛红的眼眶和充满期盼的眼神,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隐隐作痛。他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极不情愿地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康复治疗的过程,比想象中要艰难得多。
第一次尝试站立训练时,康复师用绑带将林辰的腿固定在助行器上,冯天雪在一旁紧紧扶着他的胳膊,试图让他借助助行器的力量站起来。
可他的左腿完全没有知觉,根本无法发力,刚一使劲,身体就失去了平衡,重重地摔回轮椅上。
“啊!”冯天雪没站稳,也跟着摔倒在地,膝盖磕在水泥地上,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林辰看着她膝盖上迅速红肿起来的淤青,心里猛地一紧,却还是嘴硬地说:“我都说了没用,你偏要折腾,现在好了,自己也受伤了。”
冯天雪忍着疼痛,慢慢爬起来,揉了揉膝盖,脸上依旧带着笑容:“没事,一点小伤。我们再来一次,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