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獠牙，死死咬住了帕晨的心脏。
他不是不知道，赵老三要的，是林辰手里那份能将黑狼余党一网打尽的证据。而他，是林辰最信任的弟弟，是唯一能悄无声息接近林辰书房的人。
一边是血脉相连的哥哥，是陪他从挝国的刀光剑影里杀出一条生路，又给了他安稳生活的人；一边是他视若珍宝的妻子，是她腹中尚未出世的孩子，是他拼了命也要护着的家。
这道选择题，像一把钝刀，反复凌迟着他的五脏六腑。
这几日，他总是彻夜难眠。闭上眼，眼前便是Mai温柔的笑脸，是她摸着肚子说“想给孩子起个温柔的名字”时的模样，转瞬间，又变成黑衣人冰冷的威胁，变成满地血泊，变成孩子无声的啼哭。
他不敢告诉Mai，怕她忧心伤了胎气；更不敢告诉林辰，怕哥哥觉得他不忠，怕这份好不容易得来的亲情，碎在自己手里。
雨声渐急，Mai轻轻咳嗽了一声，从睡梦中醒来。她看着帕晨怔忡的侧脸，看着他眼底的红血丝，心头微微一沉。她伸手，轻轻覆上他的手背，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又在想那些烦心事？”
帕晨猛地回神，慌忙敛去眼底的疲惫，挤出一抹笑意：“没有，就是看你睡得香，舍不得挪开眼。”
“骗人。”Mai轻轻戳了戳他的额头，眼底却满是心疼，“这些天你翻来覆去的，我都知道。是不是赵老三的人，找你了？”
帕晨的身子一僵，像是被人看穿了心底最深的秘密。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喉间涌上一股酸涩。
Mai握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熨贴着他冰凉的掌心。“我虽是女子，却也曾跟着大哥（侯爷）在刀尖上讨生活。”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那些人的手段，我比谁都清楚。他们要你背叛大哥，对不对？”
帕晨看着她澄澈的眼睛，积攒了数日的委屈与挣扎，终于决堤。他俯身，将脸埋在她的颈窝，声音哽咽得不成样子：“他们拿你和孩子要挟我……Mai，我该怎么办？我不能失去你们，可我也不能背叛大哥……”
Mai轻轻拍着他的背，像哄孩子一样，柔声安慰：“傻小子，你以为，大哥当年为什么愿意带着我们走？不是因为我们的身手，是因为我们的忠心。”
她顿了顿，抬手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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