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避开她的目光,伸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收拾点东西,明早就走。”
冯天雪没再说话,只是低头,将衬衫的领口熨得平平整整。可指尖划过那片温热的布料时,心头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得发慌。
他走的那日,天还没亮。冯天雪醒时,身侧的床铺已经凉透了,玄关处,没有了往日他出门时留下的便签。
一连三日,林辰只打过两个电话,每次都寥寥数语,语气仓促,像是在赶着什么。冯天雪旁敲侧击地问起项目的进展,他却含糊其辞,匆匆挂断。
念安吵着要爸爸,冯天雪抱着女儿站在窗边,望着楼下空荡荡的街道,眼底的担忧,一日浓过一日。
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姑娘,林辰的反常,她怎会察觉不到。那些深夜里书房传出的低语,那些藏在眼底的疲惫与锐利,还有他身上偶尔沾染上的、不属于商场的戾气……都让她的心,一点点沉下去。
第四日傍晚,冯天雪去超市买东西,竟在市中心的一条老巷里,看到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
她的心猛地一跳,鬼使神差地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