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天雪?怎么了?是不是做噩梦了?”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带着深夜的沙哑,可冯天雪却浑身一颤。
她抬起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怔怔地看着林辰熟睡时的侧脸。高挺的鼻梁,紧抿的薄唇,还有那宽阔的肩膀……和梦里那个男人的轮廓,竟隐隐重叠。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能精准地护住她的软肋?
念念被同学嘲笑没有爸爸时,他能不动声色地让对方家长登门道歉;她提及挝国的气候时,他总能接得上话;她偶尔梦到旧宅的场景惊醒,他总能第一时间察觉,用恰到好处的温柔安抚她的情绪。
这些过往的细节,此刻像是一根根细针,密密麻麻地扎进她的心里。
疑虑的种子,在这一刻破土而出,疯狂地蔓延。
他到底是谁?
林辰察觉到她的僵硬和失神,收紧了手臂,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里满是疼惜:“别怕,我在。”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人的颤抖,也能猜到她噩梦的根源。那叠匿名照片,他其实早就知道是谁寄来的——冯怡雪贼心不死,无非是想搅乱他们的生活。
他看着冯天雪苍白的侧脸,眼底翻涌着汹涌的忏悔与痛苦。
他多想告诉她真相,告诉她,当年那座挝国旧宅里的一切,都是他亲手造成的;告诉她,照片上那个叫帕占的男人,就是他;告诉她,他这些年的靠近,从来都不是偶然,而是带着赎罪的执念。
可他不敢。
他怕自己一旦说出口,这好不容易拼凑起来的幸福,就会像易碎的琉璃,瞬间碎裂,再也无法复原。
他只能将她抱得更紧,一遍遍地在她耳边低语安抚,任由那些无处安放的忏悔,在眼底堆积成一片深海。
平静的日子并未持续太久,一场腥风血雨,正悄然朝着凯盛集团席卷而来。
黑狼那日在废弃工厂被林辰折辱,当着一众手下的面丢尽颜面,回去后便恨得咬牙切齿。他混迹东南亚军火圈多年,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念及林辰那冷冽如冰的眼神,以及捏碎他手腕时的狠戾力道,黑狼眼底便翻涌着怨毒的火光。他笃定林辰就是当年那个令人闻风丧胆的帕占,旧怨加新仇,让他彻底红了眼。
为了报复,黑狼不惜放下身段,亲自登门拜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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