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叨着“你骗我”“你就是还惦记他”。
“等你醒酒之后再说,好吗?”Mai无奈妥协,试图先安抚下他的情绪。
但醉酒后的帕晨像被点燃的炮仗,根本听不进劝,执拗地缠着她不肯松手。Mai没法,只能耐着性子帮他脱外套,指尖刚触到他的衣角,帕晨突然发力,猛地将她拽倒在床上,自己顺势压了上去。
酒意放大了心底的渴望与不安,他看着身下Mai惊愕的脸庞,呼吸灼热地喷洒在她颈间,带着威士忌的醇香。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他粗糙地扯开她的衣领,动作带着几分急切与笨拙,却又藏着压抑了多年的深情。
Mai先是一僵,随后闭上眼,放弃了挣扎——或许是酒意的浸染,或许是连日来的压抑,或许是他眼底那抹让人心疼的执拗,让她终究没能推开这个把真心捧到她面前的男人。夜色浓稠,房间里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与衣物摩擦的声响,将所有的犹豫、挣扎与不甘,都消融在这短暂而炽热的纠缠里。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房间,落在凌乱的床铺上。
帕晨头痛欲裂地醒来,宿醉的不适感让他皱紧眉头。他下意识地伸手去摸身旁,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床单。心脏猛地一沉,他猛地坐起身,房间里早已没了Mai的身影。
床头柜上,放着一张折叠整齐的纸条,旁边还压着一枚他曾送给她的、小小的银质吊坠。
帕晨颤抖着手展开纸条,熟悉的字迹映入眼帘,却字字像针般扎进心底:
“帕辰,忘了我吧。
昨晚的事,就当是一场梦。你值得更好的、干净的人生,不该被我这样满身尘埃的人拖累。我回挝国了,那里才是我该待的地方。
别来找我,祝你安好。
——Mai”
纸条从他手中滑落,轻飘飘地落在地上。帕晨怔怔地看着那枚静静躺着的吊坠,眼底的光亮一点点熄灭,只剩下无边的荒芜与悔恨。他知道,她还是走了,用最决绝的方式,把他推出了她的世界。
周末的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林家老宅的青石板上,映得院落里的桂花树影影绰绰。林辰驱车带着冯天雪和念念抵达时,林母早已候在门口,花白的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眼角的皱纹里都堆着笑意。
“念念!我的乖孙孙!”林母一把将扑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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