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怪你的。当年你年少气盛，他从来都懂。更何况……”她顿了顿，目光飘向窗外沉沉的夜色，像是在透过霓虹看某个遥远的身影，“他现在或许根本不需要我们的出现，去打扰他安稳的生活。你有没有觉得，现在的林辰，才更像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帕晨一怔，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眼底翻涌的愧疚稍稍平复。
“以前的帕占，是帕家的王，是让人望而生畏的存在。”Mai的声音带着几分追忆，几分怅然，“我对他，是崇拜多过爱慕，总觉得他像块没有温度的冰，不像会对谁动感情的人。我甚至偷偷猜想，他这一辈子，大概都不会爱上任何人。”
“可谁能想到，他会栽在一个华国女人手里。”她轻轻笑了笑，笑意里藏着复杂的情绪，“冯天雪那样的女人，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看着柔柔弱弱的，怎么就入了他的眼，还让他爱的一发不可收拾？”
“后来我才慢慢明白，看似柔弱的皮囊下，藏着的是旁人没有的坚韧。”她回忆起那些过往，眼底泛起柔光，“她一次次逃跑，一次次被王抓回来，不管吃了多少苦，从来没有过一句妥协，半分让步。或许这就是吸引王的地方吧——越是得不到的，越想紧紧抓在手里。”
“我那个时候哪里懂这些。”她自嘲地勾了勾唇角，眼泪却毫无预兆地砸落下来，滴在帕辰的手背上，滚烫，“我只觉得她碍眼，一次次故意为难她，找她的麻烦。可你说可笑不可笑？到最后，那个傻女人居然还在王面前替我求情，被我出卖之后也不会怪我。”
泪水越流越凶，她却没有擦，任由情绪宣泄：“你说奇不奇怪？从那以后，我居然就不讨厌她了，慢慢也看顺眼了。甚至到后来，我还偷偷希望她能一直留在王身边。至少……有她在，王就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活得那么孤独，那么辛苦了。”
她转头看向帕晨，眼底还带着未干的泪痕，却多了几分释然：“我们都该放下了。王找到了他想要的生活，我们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你不必再活在愧疚里，我也不必再困在过去的执念中。”
帕晨紧紧握住她的手，掌心的温度与她的交叠，五年的思念、煎熬与误解，在这一刻仿佛都化作了彼此慰藉的力量。他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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