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问她独自熬过的岁月;她的回应同样炽热,手臂紧紧缠绕着他的脖颈,指甲陷入他的背脊,仿佛要将他的模样刻进骨血。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粗重的喘息、失控的低吟,以及肢体碰撞时发出的暧昧声响,在密闭的空间里交织。
他记得她曾经的青涩羞怯,如今却在她眼中看到了同自己一样的孤注一掷。每一次贴近,都像是在弥补错过的时光;每一次相拥,都在诉说着未曾说出口的牵挂。她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带着淡淡的血腥味——这个吻不再温柔,带着互相慰藉的狠戾,将五年的思念、委屈、挣扎都熔铸其中。
激情褪去,两人相拥着躺在凌乱的床上,胸口仍在剧烈起伏。窗外的霓虹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在帕晨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他低头,吻了吻Mai汗湿的发顶,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与愧疚。
“这五年,我活得像个逃犯。”他的声音很轻,却字字沉重,“你以为我真的在苏黎世?我一直在暗处看着你,看着林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