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向是假的?还是他当年没有把我拐到挝国,没有让我受尽折磨?”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泣血,每一个字都戳在过往的伤痛上。
林振雄叹了口气,从随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递给她:“你先看看这个。”
冯天雪犹豫着接过,拆开密封线,里面是一叠陈旧的信件和医疗报告。信件的字迹潦草,却透着绝望,是林辰写给父亲的求救信,日期正是五年前——帕占组织覆灭、他失踪的那段时间。
“阿辰当年是被帕占组织绑架的。”林振雄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他刚出国念大学,就被组织核心人物掳走,对方用他的性命要挟我,逼我提供资金支持。阿辰为了活下去,只能假意顺从,慢慢爬到核心层,暗地里却一直在收集组织的罪证。”
他指着医疗报告:“这不是整容,是修复手术。当年他为了传递罪证,被组织发现,遭到严刑拷打,脸部和身体多处重伤,差点没命。我们找到他时,他已经面目全非,这才不得不做了面部修复,改头换面重新生活。”
冯天雪愣住了,手指抚过医疗报告上的伤痕记录——肋骨断裂、颧骨骨裂、大面积烧伤,每一条都触目惊心。
“那凯盛的启动资金?”宋坤提出质疑,“还有那个乌鸦标识?”
“资金是我变卖了海外所有资产凑的,”林振雄解释道,“之所以用匿名账户,是怕帕占的残余势力追踪到我们。至于乌鸦标识,是组织的统一记号,阿辰当年被迫佩戴,袖扣也是那时候留下的,他一直带在身边,是为了提醒自己永远不要忘记那段噩梦。”
他看着冯天雪,眼神诚恳:“冯小姐,我知道这些话很难让你相信,但我说的都是事实。阿辰这些年一直活在愧疚和恐惧里,他怕你知道他的过去会恨他,更怕帕占的残余势力找到你,伤害你和念念。他疏远你,说那些伤人的话,都是为了保护你。”
冯天雪的心跳乱了节奏,脑海里一片混乱。林振雄的话条理清晰,证据似乎也无懈可击,可心底深处,总有一丝莫名的违和感。她想起他格斗时的熟练,那绝不是一个“被迫顺从”的大学生能拥有的身手。
“为什么……当年宋叔叔帮我查他身份时,什么都没查到?”冯天雪抬头,目光直视林振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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