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盏间,他抬手时袖口不经意滑落,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浅而狭长的疤痕——不是狰狞的凸起,反倒像是愈合多年、被岁月磨平的印记,却在灯光下格外扎眼。
冯天雪的目光瞬间被钉在那道疤痕上,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呼吸骤然滞涩。这疤痕的位置和形状,与当年帕占身上的枪伤一模一样!
她记得太清楚了,当年在挝国的混乱中,帕占为了脱身曾中过一枪,子弹擦过手腕内侧,留下的就是这样一道狭长的疤。那时她被他禁锢在身边,曾无数次在他抬手时瞥见这道疤,冰冷的、带着血腥味的记忆,此刻竟顺着这道疤痕汹涌而来。
“林先生的手腕,怎么会有这样一道疤痕?”她终是忍不住开口,声音里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辰下意识地抬手拢了拢袖口,将疤痕掩去,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波澜:“没什么,早年在外谈合作时,不小心被流弹擦伤的,小伤而已。”
“是吗?”冯天雪的目光紧紧锁着他,不肯放过他脸上任何一丝表情,“流弹擦伤?这疤痕的形状,倒像是近距离被子弹擦过留下的,绝非偶然磕碰。”
林辰闻言,非但没有丝毫慌乱,反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眼底带着几分玩味:“冯总对疤痕也颇有研究?多年前的旧事了,细节记不太清,只记得是场不大不小的意外。”
他的回答滴水不漏,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可这份从容,反倒让冯天雪的疑虑更重。他知道她所有隐秘的习惯,有着和帕占一模一样的枪伤,这绝不可能是巧合。
用餐结束后,冯天雪故意放慢脚步,等众人散去,才在餐厅外的走廊拦住了林辰。“林先生,我有话想单独跟你说。”
走廊里光线昏暗,只有壁灯投下暖黄的光晕。冯天雪看着他,眼神锐利如刀:“你到底是谁?你是不是帕占?”
林辰的身体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眼底飞快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快得让人抓不住。但下一秒,他便恢复了惯常的温和笑容,语气带着几分无辜与疑惑:“冯总,你怎么会突然这么问?我是林辰,凯盛的代表,这话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至于你说的帕占,我连听都没听过。”
“没听过?”冯天雪冷笑一声,积压的疑虑在此刻彻底爆发,“那你怎么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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